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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<title>产品思考 on 文艺技术笔记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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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<description>Recent content in 产品思考 on 文艺技术笔记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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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<copyright>文艺技术笔记 | 软件工程师文艺</copyright>
        <lastBuildDate>Mon, 15 Jun 2026 08:00:00 +0800</lastBuildDate><atom:link href="https://wenyiblog.top/tags/%E4%BA%A7%E5%93%81%E6%80%9D%E8%80%83/index.xml" rel="self" type="application/rss+xml" /><item>
        <title>信息找人：为什么算法推荐比人工编辑更高效</title>
        <link>https://wenyiblog.top/2026/06/essay-why-algorithm/</link>
        <pubDate>Mon, 15 Jun 2026 08:00:00 +0800</pubDate>
        
        <guid>https://wenyiblog.top/2026/06/essay-why-algorithm/</guid>
        <description>&lt;p&gt;2006年我在酷讯做推荐系统。那时候没有人相信算法可以做内容分发。所有人都觉得，编辑比机器更懂用户想看什么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觉得不对。&lt;/p&gt;
&lt;p&gt;不是因为算法更聪明。是因为编辑会累，会偏，会被老板的要求影响，会追着热点跑。算法不会。它只做一件事：看用户实际选了什么，然后给更多类似的东西。&lt;/p&gt;
&lt;p&gt;就这么简单。&lt;/p&gt;
&lt;h2 id=&#34;信息找人&#34;&gt;&lt;a href=&#34;#%e4%bf%a1%e6%81%af%e6%89%be%e4%ba%ba&#34; class=&#34;header-anchor&#34;&gt;&lt;/a&gt;信息找人
&lt;/h2&gt;&lt;p&gt;后来我写了一个签名：「平庸有重力，需要逃逸速度。」&lt;/p&gt;
&lt;p&gt;这个签名从2010年用到现在。意思是一样的——人天然会被拉向低效的方式，除非你主动施加一个足够大的力去挣脱它。&lt;/p&gt;
&lt;p&gt;人找信息，就是那种低效的方式。&lt;/p&gt;
&lt;p&gt;你去搜索引擎输入关键词，你去关注列表里翻，你去编辑推荐里挑。每一步都是你在主动做功。信息找人是反过来的——你不需要动，系统来判断你可能感兴趣什么，然后推给你。&lt;/p&gt;
&lt;p&gt;效率差多少？我觉得至少一个数量级。&lt;/p&gt;
&lt;p&gt;这不是价值观问题。是数学问题。人主动搜索的信息密度，和系统被动推送的信息密度，中间差了十倍的摩擦成本。&lt;/p&gt;
&lt;h2 id=&#34;但算法不是答案的全部&#34;&gt;&lt;a href=&#34;#%e4%bd%86%e7%ae%97%e6%b3%95%e4%b8%8d%e6%98%af%e7%ad%94%e6%a1%88%e7%9a%84%e5%85%a8%e9%83%a8&#34; class=&#34;header-anchor&#34;&gt;&lt;/a&gt;但算法不是答案的全部
&lt;/h2&gt;&lt;p&gt;我后来经常说一句话：同理心是地基，想象力是天空，中间是逻辑和工具。&lt;/p&gt;
&lt;p&gt;AB测试只是工具。它告诉你用户选了什么，但它不告诉你用户&lt;strong&gt;需要什么&lt;/strong&gt;。这是两回事。&lt;/p&gt;
&lt;p&gt;算法能优化的是匹配效率。它不能创造新的需求。它不能理解一个从未被满足的痛点长什么样。它只能在已有的行为数据里找模式。&lt;/p&gt;
&lt;p&gt;所以推荐系统最好的状态，是同理心和算法配合——人去发现需求，算法去规模化分发。&lt;/p&gt;
&lt;h2 id=&#34;世界不只有你和你的对手&#34;&gt;&lt;a href=&#34;#%e4%b8%96%e7%95%8c%e4%b8%8d%e5%8f%aa%e6%9c%89%e4%bd%a0%e5%92%8c%e4%bd%a0%e7%9a%84%e5%af%b9%e6%89%8b&#34; class=&#34;header-anchor&#34;&gt;&lt;/a&gt;世界不只有你和你的对手
&lt;/h2&gt;&lt;p&gt;有人问我，今日头条做算法推荐，是不是在跟新浪、搜狐抢编辑的饭碗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觉得这个问题的框架就不对。&lt;/p&gt;
&lt;p&gt;如果你停下来去做别人已经做好的事情，你和对方都会被时代潮流拉下。因为世界不是只有你和你的对手。&lt;/p&gt;
&lt;p&gt;真正的问题不是&amp;quot;怎么比编辑做得更好&amp;quot;。真正的问题是&amp;quot;编辑这个环节本身有没有存在的必要&amp;quot;。&lt;/p&gt;
&lt;p&gt;当你把问题投影到更高的维度，答案就变了。&lt;/p&gt;
&lt;h2 id=&#34;一个没有解决的事&#34;&gt;&lt;a href=&#34;#%e4%b8%80%e4%b8%aa%e6%b2%a1%e6%9c%89%e8%a7%a3%e5%86%b3%e7%9a%84%e4%ba%8b&#34; class=&#34;header-anchor&#34;&gt;&lt;/a&gt;一个没有解决的事
&lt;/h2&gt;&lt;p&gt;但我有一件事一直没想清楚。&lt;/p&gt;
&lt;p&gt;算法中性和平台责任之间，那个界线在哪里？&lt;/p&gt;
&lt;p&gt;我一直相信算法只是工具，它没有价值观。但后来我发现，工具的选择本身就是一种价值判断——你决定推什么、不推什么、权重怎么设，这些都是选择。&lt;/p&gt;
&lt;p&gt;这件事我没有给出过让自己满意的答案。&lt;/p&gt;
&lt;p&gt;也许它本来就没有一个清晰的答案。也许它就是一个需要在实践中不断校准的问题。&lt;/p&gt;
&lt;p&gt;但至少，意识到它存在，比假装它不存在要好。&lt;/p&gt;
</description>
        </item>
        <item>
        <title>好产品不需要那么多发心——细读《置身钉内》有感</title>
        <link>https://wenyiblog.top/2026/06/essay-good-product-intention/</link>
        <pubDate>Fri, 12 Jun 2026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        
        <guid>https://wenyiblog.top/2026/06/essay-good-product-intention/</guid>
        <description>&lt;h1 id=&#34;好产品不需要那么多发心细读置身钉内有感&#34;&gt;&lt;a href=&#34;#%e5%a5%bd%e4%ba%a7%e5%93%81%e4%b8%8d%e9%9c%80%e8%a6%81%e9%82%a3%e4%b9%88%e5%a4%9a%e5%8f%91%e5%bf%83%e7%bb%86%e8%af%bb%e7%bd%ae%e8%ba%ab%e9%92%89%e5%86%85%e6%9c%89%e6%84%9f&#34; class=&#34;header-anchor&#34;&gt;&lt;/a&gt;好产品不需要那么多发心——细读《置身钉内》有感
&lt;/h1&gt;&lt;blockquote&gt;
&lt;p&gt;凡历术在于常数，而不在于变行。&lt;/p&gt;
&lt;/blockquote&gt;
&lt;p&gt;最近读了一份 7.5 万字的长文——《置身钉内》。作者是钉钉核心保密项目「ONE」的最后一位核心 PD，记录了在无招回归后，一款号称 AI 原生的战略级产品，从 0 到 1 的狂热，到暮年运营的收缩，整整 300 天的亲历往事。&lt;/p&gt;
&lt;p&gt;文中有一句极有分量的话：&lt;/p&gt;
&lt;blockquote&gt;
&lt;p&gt;&amp;ldquo;产品的发心就是它的发起人最原始的出发点。……好产品只有一个主发心。大道至简。&amp;rdquo;&lt;/p&gt;
&lt;/blockquote&gt;
&lt;p&gt;这句话像一根针，扎破了当前 AI 产品圈里许多华丽的泡沫。&lt;/p&gt;
&lt;h2 id=&#34;什么是发心&#34;&gt;&lt;a href=&#34;#%e4%bb%80%e4%b9%88%e6%98%af%e5%8f%91%e5%bf%83&#34; class=&#34;header-anchor&#34;&gt;&lt;/a&gt;什么是&amp;quot;发心&amp;quot;？
&lt;/h2&gt;&lt;p&gt;作者把产品的发心分为几类：&lt;/p&gt;
&lt;ol&gt;
&lt;li&gt;解决某个尚未被解决的具体问题。&lt;/li&gt;
&lt;li&gt;提升解决某个问题的效率。&lt;/li&gt;
&lt;li&gt;服务好某个具体的人群。&lt;/li&gt;
&lt;li&gt;推广某种理念。&lt;/li&gt;
&lt;li&gt;销售某种资源。&lt;/li&gt;
&lt;/ol&gt;
&lt;p&gt;文中举例极好：淘宝的发心是&amp;quot;让天下没有难做的生意&amp;quot;（提升效率）；安缦酒店的发心是&amp;quot;服务好度假的高净值人群&amp;quot;（服务人群）；番茄钟的发心是&amp;quot;推广 25min 专注 +5min 休息的理念&amp;quot;（推广理念）。&lt;/p&gt;
&lt;p&gt;&lt;strong&gt;越靠前的发心，越纯粹，越容易诞生有历史价值的产品。&lt;/strong&gt;&lt;/p&gt;
&lt;p&gt;反观现在市面上许多 AI 产品，往往是一个&amp;quot;贪心而焦虑&amp;quot;的混合体：既要解决效率，又要卖资源，还要讲理念，最后甚至想讨好所有人。当发心又多又没有主次的时候，产品就会变成一个四不像的怪物。&lt;/p&gt;
&lt;h2 id=&#34;one的遗憾&#34;&gt;&lt;a href=&#34;#one%e7%9a%84%e9%81%97%e6%86%be&#34; class=&#34;header-anchor&#34;&gt;&lt;/a&gt;&amp;ldquo;ONE&amp;quot;的遗憾
&lt;/h2&gt;&lt;p&gt;「ONE」项目有着极强的设计基因和创始人意志。无招回归，带着他当年在湖畔花园做出钉钉时的&amp;quot;身体记忆&amp;rdquo;——站在发信人一侧，替组织争取确定性，用强触达把事情往前推。&lt;/p&gt;
&lt;p&gt;这种发心在 2014 年是锋利的，它硬生生从微信嘴里抢下了企业协作的市场。但在 2025 年的 AI 时代，这种发心却变成了一种路径依赖。&lt;/p&gt;
&lt;p&gt;作者写道：&lt;/p&gt;
&lt;blockquote&gt;
&lt;p&gt;&amp;ldquo;一个产品经理最难摆脱的，往往不是失败，而是成功。因为失败会留下伤口，而成功会留下手感。&amp;rdquo;&lt;/p&gt;
&lt;/blockquote&gt;
&lt;p&gt;当旧的&amp;quot;手感&amp;quot;遇到新的&amp;quot;AI 原生&amp;quot;，冲突是必然的。ONE 急着做成新入口，急着证明钉钉没有老，急着把 AI 落到消息、日程、审批里。它带着太多东西：旧的荣耀、新的焦虑、组织的惯性、创始人的执念。&lt;/p&gt;
&lt;p&gt;&lt;strong&gt;发心太多，反而模糊了产品真正的价值。&lt;/strong&gt;&lt;/p&gt;
&lt;h2 id=&#34;技术的尽头是克制&#34;&gt;&lt;a href=&#34;#%e6%8a%80%e6%9c%af%e7%9a%84%e5%b0%bd%e5%a4%b4%e6%98%af%e5%85%8b%e5%88%b6&#34; class=&#34;header-anchor&#34;&gt;&lt;/a&gt;技术的尽头是克制
&lt;/h2&gt;&lt;p&gt;作为技术人员，读这篇产品视角的复盘，感触颇深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们做技术的，往往容易陷入&amp;quot;手里有锤子，看什么都是钉子&amp;quot;的误区。有了 LLM，就想把所有场景都重写一遍；有了 Agent，就想让 AI 接管一切。&lt;/p&gt;
&lt;p&gt;但真正的好产品，往往是克制的。&lt;/p&gt;
&lt;p&gt;它知道自己&lt;strong&gt;不做什么&lt;/strong&gt;，比知道自己&lt;strong&gt;做什么&lt;/strong&gt;更重要。&lt;/p&gt;
&lt;p&gt;淘宝没有去做社交，因为它知道它的发心是&amp;quot;做生意&amp;quot;，而不是&amp;quot;聊天&amp;quot;。钉钉没有去做游戏，因为它知道它的发心是&amp;quot;确定性&amp;quot;，而不是&amp;quot;消遣&amp;quot;。&lt;/p&gt;
&lt;p&gt;现在的 AI 产品，最缺的不是能力，而是&lt;strong&gt;边界感&lt;/strong&gt;。&lt;/p&gt;
&lt;h2 id=&#34;结语&#34;&gt;&lt;a href=&#34;#%e7%bb%93%e8%af%ad&#34; class=&#34;header-anchor&#34;&gt;&lt;/a&gt;结语
&lt;/h2&gt;&lt;p&gt;《置身钉内》是一份珍贵的&amp;quot;现场经验&amp;quot;。它记录了一个大用户量级的 AI 产品如何在组织、技术、商业与用户的结构性张力中艰难前行。&lt;/p&gt;
&lt;p&gt;文末作者引用了汉娜·阿伦特和茨威格。茨威格写《昨日的世界》，是在回忆一个回不去的黄金时代。&lt;/p&gt;
&lt;p&gt;也许，我们都在见证一个时代的结束，和另一个时代的开始。&lt;/p&gt;
&lt;p&gt;而那些能够跨越周期的产品，一定不是因为它们做得最多，而是因为它们&lt;strong&gt;想得最透，做得最专，发心最纯&lt;/strong&gt;。&lt;/p&gt;
&lt;blockquote&gt;
&lt;p&gt;好产品不需要那么多发心。&lt;/p&gt;
&lt;p&gt;一个就够了。&lt;/p&gt;
&lt;/blockquote&gt;
</description>
        </item>
        <item>
        <title>好产品为什么容易死于贪心——读《置身钉内》有感</title>
        <link>https://wenyiblog.top/2026/06/essay-good-product-greed/</link>
        <pubDate>Fri, 12 Jun 2026 08:00:00 +0800</pubDate>
        
        <guid>https://wenyiblog.top/2026/06/essay-good-product-greed/</guid>
        <description>&lt;p&gt;最近读了一份7.5万字的长文，《置身钉内》。作者是钉钉核心保密项目「ONE」的最后一位核心PD，记录了整整300天的亲历。&lt;/p&gt;
&lt;p&gt;里面有一句话让我停了很久：&lt;/p&gt;
&lt;blockquote&gt;
&lt;p&gt;当一个产品的发心又多又没有主次的时候，就会成为一个贪心而焦虑的产品。&lt;/p&gt;
&lt;/blockquote&gt;
&lt;p&gt;我觉得这句话是对的。而且它不只是钉钉的问题，是整个行业都在反复犯的错误。&lt;/p&gt;
&lt;h2 id=&#34;四个发心&#34;&gt;&lt;a href=&#34;#%e5%9b%9b%e4%b8%aa%e5%8f%91%e5%bf%83&#34; class=&#34;header-anchor&#34;&gt;&lt;/a&gt;四个发心
&lt;/h2&gt;&lt;p&gt;ONE这个项目，从最开始就背着四个发心：&lt;/p&gt;
&lt;p&gt;用户发心——帮员工减负，解决信息过载；
产品发心——做AI时代的新入口；
组织发心——核心负责人回归后需要一场战役聚人心；
商业发心——卖token，探索收费。&lt;/p&gt;
&lt;p&gt;每一个单独拎出来都有道理。放在一起，问题就来了。&lt;/p&gt;
&lt;p&gt;用户想要的是一个安静的秘书，组织想要的是一个展示AI能力的窗口，商业想要的是一个能收费的学习流。这些诉求在同一个页面里打架。&lt;/p&gt;
&lt;p&gt;作者写得很克制，但我能感觉到那种拉扯。&lt;/p&gt;
&lt;h2 id=&#34;投影到高维&#34;&gt;&lt;a href=&#34;#%e6%8a%95%e5%bd%b1%e5%88%b0%e9%ab%98%e7%bb%b4&#34; class=&#34;header-anchor&#34;&gt;&lt;/a&gt;投影到高维
&lt;/h2&gt;&lt;p&gt;我习惯用一种方式看问题：把表象投影到更高维度，看它是不是一个更简单问题的投影。&lt;/p&gt;
&lt;p&gt;ONE的所有矛盾，投影到更高维度，其实是一个问题：&lt;/p&gt;
&lt;p&gt;&lt;strong&gt;这个产品究竟在优化谁的体验？&lt;/strong&gt;&lt;/p&gt;
&lt;p&gt;不是&amp;quot;用户&amp;quot;这个笼统的概念。是具体的、有角色的用户。老板和员工的需求是相反的。发信人希望消息被立刻看到，收信人希望不被打扰。AI站哪一边，决定了整个产品的走向。&lt;/p&gt;
&lt;p&gt;ONE试图两边都服务。结果是两边都不满意。&lt;/p&gt;
&lt;p&gt;这不是设计问题。是选择问题。&lt;/p&gt;
&lt;h2 id=&#34;延迟满足&#34;&gt;&lt;a href=&#34;#%e5%bb%b6%e8%bf%9f%e6%bb%a1%e8%b6%b3&#34; class=&#34;header-anchor&#34;&gt;&lt;/a&gt;延迟满足
&lt;/h2&gt;&lt;p&gt;另一个相关的问题是节奏。&lt;/p&gt;
&lt;p&gt;ONE从4月立项，8月就开了发布会。四个月，一个号称AI原生的战略级产品，从0到上线。&lt;/p&gt;
&lt;p&gt;速度很快。但快的代价是，很多本应该在早期想清楚的问题，被推到了后面。用户定位没有闭环就出发了。卡片形态选了feed流，因为&amp;quot;极宜demo，尤宜向投资人pitch&amp;quot;，而不是因为它最适合工作场景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觉得这是一种反过来的延迟满足——不是等不及要结果，而是等不及要一场发布会。&lt;/p&gt;
&lt;p&gt;延迟满足这件事，不只是个人修。产品也需要。功能需要。发布节奏也需要。&lt;/p&gt;
&lt;p&gt;如果一件事你觉得很好，不妨再往后延迟一下。这会让你提高标准，同时留了缓冲。&lt;/p&gt;
&lt;p&gt;这句话被很多人引用过。但真到了被组织指标和竞争对手节奏推着走的时候，能做到的团队不多。&lt;/p&gt;
&lt;h2 id=&#34;一个更简单的问题&#34;&gt;&lt;a href=&#34;#%e4%b8%80%e4%b8%aa%e6%9b%b4%e7%ae%80%e5%8d%95%e7%9a%84%e9%97%ae%e9%a2%98&#34; class=&#34;header-anchor&#34;&gt;&lt;/a&gt;一个更简单的问题
&lt;/h2&gt;&lt;p&gt;回到最初。&lt;/p&gt;
&lt;p&gt;如果一个产品只能有一个主发心，ONE应该选哪个？&lt;/p&gt;
&lt;p&gt;我觉得是用户发心。不是因为我比ONE的团队更理想主义，而是因为这是唯一能形成长期正反馈的选择。&lt;/p&gt;
&lt;p&gt;帮员工真正减负→员工愿意用→数据越来越多→AI判断越来越准→更多人愿意用。&lt;/p&gt;
&lt;p&gt;这是飞轮。其他三个发心，都应该在这个飞轮转起来之后，自然会实现。&lt;/p&gt;
&lt;p&gt;但在飞轮没转起来之前，急着要组织胜利、急着要商业变现、急着要发布会效应，就会把飞轮的零件拆下来，拿去当展示品。&lt;/p&gt;
&lt;p&gt;展示品很好看。但它不会转。&lt;/p&gt;
&lt;h2 id=&#34;写在最后&#34;&gt;&lt;a href=&#34;#%e5%86%99%e5%9c%a8%e6%9c%80%e5%90%8e&#34; class=&#34;header-anchor&#34;&gt;&lt;/a&gt;写在最后
&lt;/h2&gt;&lt;p&gt;《置身钉内》是一份珍贵的&amp;quot;现场经验&amp;quot;。它记录了一个大用户量级的AI产品如何在组织、技术、商业与用户之间的结构性张力中艰难前行。&lt;/p&gt;
&lt;p&gt;作者没有给出答案。我觉得这也对。因为这种问题本来就没有标准答案。&lt;/p&gt;
&lt;p&gt;但至少，意识到&amp;quot;贪心&amp;quot;是一个真实的陷阱，而不是一个抽象的道德批评，这件事本身就有帮助。&lt;/p&gt;
&lt;p&gt;好产品不需要那么多发心。一个就够了。剩下的，等它长出来再说。&lt;/p&gt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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